分卷(81)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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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见她不信,莫里斯耸耸肩也非常无所谓,继续低头看着自己指甲,那天被西墨咬了口之后总觉得不满意。
  路易冷淡地看着她,深邃眸光中再也没有了年幼时的恨,与懵懂时的绝望,幽暗监狱中种种恐惧过往似乎可以随着时间的流逝,凝结成冰,化而成水,最终升华成青烟,随风而消逝。其实伤害折磨是真实而存在过的,可此刻看着地下枯瘦、神情疯狂的中年女人,她再也使不出曾经趾高气昂尊贵与毒辣血腥的手段。
  路易并不清楚这是什么滋味,唯一确定的是,平静无波澜的内心没有复仇的快感,评价为无感更准确一些。
  熊熊燃烧的烈火中央,那血液流淌的墙壁,四周铁刑架上支离破碎的残缺,那些腐肉与内脏就像是个屠宰场,烛火映照的是年轻貌美的女人扭曲脸庞,她在肆意狂笑,吸食血液的嘴角还带着斑斑痕迹,手里充满棘刺的铁鞭挥舞在空中,产生凌空嗤响。
  笑意之下是扭曲的满足,是疯狂延伸,囚徒疼痛尖叫也成了玛丽罗伯茨一种享受,捆绑歪曲的四肢如同雌兽悲哀的呻、吟,那个男人就门口这么看着,眼里带着点点笑意,囚徒已经不再是人,是发泄的工具、是野兽、是食物。
  总之不再是人。
  年幼的路易被强行绑在门口,观望着这切屠宰的现场,他空洞得就像是个木偶,对什么都麻木无情,观遍酷刑,在也那平静无风的眼眸中也激不起一点涟漪,石头投入湖中沉了也就沉了。
  即便面前惨叫流泪的是他的母亲,下肢皮肤被利器剥开,大腿脂肪下露出的红丝血肉是经络的纹路,莫思山早就出气多进气少,却向他投出狠毒仇恨的眼神。路易知道她死不了,玛丽罗伯茨已经在她身上鞭挞了无数次,却始终留着这条残命。
  这是背叛的折磨也是惩罚,鲜血喷溅在玛丽罗伯茨脸上,她伸出舌头舔舐,那鲜血比她涂抹得大红的嘴唇还要红得炽烈,她不断挥舞着鞭子尖笑,叫啊,怪胎你怎么不叫!这就是生你的贱女人,她像只脏狗样快要死了,你也快要死了。
  你知道死是什么吗?无知无觉,你再也看不见点颜色。
  永远生活在痛苦之中,血潭里的双手将你吞噬,地狱野狗撕扯你的灵魂。
  怪胎!你怎么不害怕,你给你叫!恐惧啊!
  路易直冷淡的表情,激怒了年轻的玛丽,她飒踏过来一巴掌就扇在他脸上!疼痛伴随阵阵耳鸣降临,他歪斜着脸不吭一声,仍旧没有什么情绪,玛丽方才的好心情扫而空,泄愤般抽了他好几下才离去。
  切停歇之后,他就怪异倒在那里,连个指头都没动,锁链还绑在身上没有解开,监狱里所有人都知道他这个怪胎,没有人会理会。其实那时候女人苟延残喘的喘息声近在耳边,侍卫苟合的靡靡之音交织着惨叫,他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思考,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话。
  业火重重罪业缠身,哪里都是在赎罪。
  死了,也许没什么不好
  站在气味难闻欲呕地地下堡垒中,这里是他曾经生活了数年的地方他诞生于此、成长于此、见证罪孽于此,切的切如今都成了结痂脱落,在肌肤上留下淡白色疤痕,被重创过却也能遗忘,似乎给予过他的痛苦,也就那么多了吧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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