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为君故_59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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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刘希墨敛目看去,指环内果然是个吟字,当即暗道这下完了。显然君笑是当真落入对方手里,却不知那信上写着什么。只听步吟道:“刘三,宁府旁那个李宅,你知道吧?”
  刘希墨一愣:“属下知道。”
  “你们去李宅东侧,等我命令。”步吟道,站起身来,“我自己去宁府,你们谁都不许妄动,明白吗?”
  “扑通”一声,厅内跪下池二宋七等一众人:“王爷,您莫要冒险啊!”
  步吟都不理会他们,径自走出房间。刘希墨看着这一地的人,眼神变黯:“你们不是跟在王爷身边的人,所以你们不明白。”
  “若楚公子死了,王爷又怎会独活?”
  连影子都无法跟上,毕竟此时是白昼,他轻功再高也难潜形。不过他也没和其他人一起在外等着,而是到宁府旁偷偷潜入。
  而步吟,自然是从正门进去的。宁府很大,不过大厅离正门不远,片刻便走到了。引路人开了门,步吟向里望去,一眼便看到了君笑。他立在当场,眼里几乎落下泪来。
  这宁府上人并不多,影门之人被步吟杀了个七七八八,现下站在这里的尽是逃脱出的高手。曲氏兄弟皆在场,而君笑被绑得结结实实,穴道大概也被点住,缚在椅上一动不动。
  步吟进了大厅,一双眼便是长在君笑身上,目光丝毫不移。曲宁远笑了一声:“在下素闻靖王爷生性冷漠无情,想不到喜欢上一人,倒能情深至此。”
  听到他的话,步吟才稍稍移开眼光扫了他一眼:“你自然是想不到的,你即使再喜欢一人,也不会为了他放弃你的野心。而我除了他,什么也不要。”
  “心中没有我的人,我要来作甚?”曲宁远眼底微微泛上怒意,却还有隐约苦涩,“若他选我,也许我也会放弃一切也不一定。”
  “你才不会。”步吟冷哼了一声,眼光却始终温柔,落在君笑身上,“而且他心里只有我,永远也不会有你的地位的。”
  “随你怎么说。”曲宁远冷道,“反正今日形势如此,沈步吟,你进得了这宁府,就别想出去!”
  步吟冷笑一声,看着厅内诸人:“对付武功平常如我,也至于摆出这种阵仗?曲宁远,你也未免太谨慎了吧?”
  “你浑身是毒,就算我们这些人,也不敢上前捉你呢。”曲宁远道,唇边露出一丝狞笑,“除非靖王爷全身脱光,否则我们是不会轻易冒险的。”
  “你到底要什么,直说吧!”步吟见君笑皱了下眉,看向自己的眼露出阻止和心疼神色,知不能让曲宁远这么说下去,索性打断他。
  曲宁远嘿嘿一笑:“靖王爷难道不知我目的?”
  “绝对不可能。”步吟毅然言道,语中是斩钉截铁的坚定。
  “王爷怎知我要说什么,便说不可能?”曲宁远一挑眉,“况且难道区区天下还比不上你的楚君笑么?刚才是谁言道除了他什么也不要的?”
  “我绝不会坐那张龙椅,然后把天下给你的。”步吟道,目光和君笑的相对,唇边露出笑来,“曲宁远,你又不是不知笑那性子,若我当真这么做了,他定然心中恨我,再不会与我偕老。我宁可和他同死,也不要他视我为敌,从此生生世世永不能遂我愿。”
  曲宁远微微震动了下,步吟看在眼里,看向君笑的眸光更是温柔:“从前我从不曾以自己身份为傲,直到认识笑之后,方才庆幸我是王爷,是行王法之人。因为我和笑都是公门之人,因此即使我开始时就做错了,也不是决计无法挽回的错误。只有像曲盟主对待令前夫人那样的错误,才是致命的。”步吟看到曲宁靖脸色大变,知他的心被自己这番话说乱了,续道,“对我来说,这个国家属于谁根本不重要,为了笑,十张龙椅我都能送出去。但是笑不会同意的,曲宁远,你胸襟太狭,没有统治天下的气度。和你比起来,三皇子定会是名明君。你现下已是穷途,若我为了笑而把天下给你,笑不仅会自尽,而且即使死后也不会原谅我。”
  步吟看到君笑嘉许眼光,心中甜蜜,微微抿了抿唇,意思是想吻你。君笑脸上一红,却也微抿了下唇——他全身穴道被封,也只能做这样细小的动作了。
  “那我擒你为质,我不信永彦帝不救你!”曲宁远一张脸变了颜色,狠狠道,“他不是为了你爹什么都肯做吗?区区龙椅对他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吧!”
  君笑眼中露出惶急之色来,步吟柔声道:“笑,你不要担心,我就算自杀也不会失手被擒。我手下都在这户县里,他们一确定我已死,定会马上攻打这里的。”说着拿起短匕,横在自己喉间。
  “想死?我倒要看看你舍不舍得!”曲宁远哼了声,走到君笑身边,手中小刀一挥隔开他身上绳子。君笑本来被缚在椅上,现在绳子松了,他也坐不住,咚地倒下。步吟当即就是一阵心痛,见曲宁远手中刀向下,竟划开君笑衣襟,刀刃在君笑胸前留下一道道血痕,心下大痛:“曲宁远!你做什么!”
  “我倒要看看,若我当你面上了他,你是不是还这么坚定!”曲宁远露出凶狠之色,“死还不容易?我让你眼睁睁看着他受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  步吟的心像被揪起来一般,痛得几乎站不直身子。此刻他身后忽然传来一女子声音:“表哥,不要——”却是杜凤荷闯了进来。
  杜凤荷一进来,右手去抢步吟手中匕首,左手食指直点步吟肋下。步吟见到是她,忽地冷笑一声,手一挥,匕首从自己喉间向外划了半个弧,直刺入杜凤荷前胸。杜凤荷瞪大眼睛,只来得及问一句:“为什么——”就倒下了。
  匕首仍在步吟手中执着,血从刃上落下,滴在地上。步吟微微摇了摇头:“为什么?杜凤荷,你真以为我是傻子?我和笑早就怀疑你了,你以为你装作对我倾心,就能解释你当初偷放笑的行为么?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爹原来就和影门有勾结?想趁我不注意活捉我?想的倒轻巧!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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